方军商业日记 2008年4月22日
“我长远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长远想做什么？”这个问题是不易回答的。

以赛亚·柏林对比，知道一件事的刺猬和知道很多事的狐狸。本尼斯自比是“一只羡慕刺猬的狐狸”。

在这个时代，刺猬并不比狐狸幸运多少，多半被磨成没有刺的刺猬。而狐狸，虽然没法回答长远想做什么，在回顾时却可能能发现事后的连贯性。

其实，这个时代已经不容“长远”，只有那些最有洞见的，才能透过重重障碍看到长远的意义，只有那些最坚定（同时也是复杂的），才能达到长远。

无论是向前看（展望），还是向后看（回顾），能看到长远意义的，都不容易，都恐怕不再是刺猬或狐狸，而是别的什么物种，比如狮子。

不管怎样，这个问题肯定是诸多终极问题中的一个，在这个商业化的快速社会中尤其如此。

或许赖声川说到“闭关”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有效途径之一，“其实我很喜欢‘限制’的概念，因为被限制之后，才会开始珍惜很多东西，……才会开始面对自己”，也能让我们深究核心问题。